34把鑰匙,40個“爸媽”同有1個“孝順伢”。
連日來,開發區·鐵山區鐵山街道建設路社區于文英堅持18年義務照顧社區老人的故事感動了一座城。
昨日,本報記者對話于文英,于文英講述了自己的心路歷程。她說對她而言,這只是一件小事,她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夠加入到助老愛老的隊伍中來。
“小時候,大家都很照顧我”
記者:能分享一下您的童年記憶嗎?
于文英:在我很小的時候,我的父母就去世了。我和姐姐、奶奶一起跟著大伯一家生活。我記得,大伯是黨員,從小就教育我要踏實做人和為他人著想。那時候,我們一大家子總共有10口人,生活比較困難。有人勸大伯:你向組織上反映一下,爭取一些補貼嘛。大伯說,我們不能有這樣的想法,還有其他人比我們更需要得到幫助。我一直銘記著大伯的教育:要感恩社會、回報社會。
記者:童年的時候,還有哪些人對您有過幫助呢?
于文英:那時候,街坊們都特別關照我。有時候大伯大媽不在家,有些街坊看到我,就跟我說:丫頭,吃飯了沒?我家做了好吃的,飯菜都做熟了,來家里吃飯。不僅是對我,鄰里之間的關系也很融洽。比如,誰家做飯時沒米了,鄰居就會大方地說:來我家抓把米吧,回去好應急!我現在仍然對那樣的畫面印象深刻,每次一看到舊時的街坊就覺得親切。
“能搭把手就搭把手”
記者:您是什么時候開始幫老人保管鑰匙的?
于文英:我和詹霞是工友,也是同學,關系一直都不錯。2006年的時候,她有一次有急事要出門,讓我去她家里“頂”一下,陪一下兩位老人。我覺得這只是舉手之勞,很自然而然地同意了。后來,陸續有社區里的老人委托我保管鑰匙。我覺得,大家都是街坊,住得都很近,距離遠的走路也就10分鐘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吧。
記者:保管鑰匙和照顧老人是同時開始的嗎?
于文英:剛開始,委托我保管鑰匙的老人不是很多,就3人。他們之所以找我,是因為常常忘帶鑰匙而被鎖在門外,不方便。到2010年時,詹霞因為特殊原因要搬到南京常住。她的父親詹懷德和母親張美玉年齡都大了,難免會碰到一些緊急情況,我就經常去家里看一看,搭把手。
我們相處得多了,也就越來越像一家人。家人生病了,有難事了,我幫幫忙,再自然不過。后來,委托我保管鑰匙的老人越來越多。我退休了,有時間了,也喜歡和老人們在一起,就經常去老人家里串串門,問問他們生活上的需求,陪他們聊聊天。
“照顧老人,有累也有甜”
記者:18年來,您的感受如何?會覺得累嗎?
于文英:有啊,怎么不累呢?有時候我身體狀況不佳,走得多了,腰酸背痛;但得到老人們的認可,我的心情是高興的。有些老人也很照顧我,跟我說:文英啊,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。所以說,有累也有甜,特別是回到了家里,我的老伴很支持我,每天都會把飯菜做好了等我,我就覺得心里甜。
記者:您自己家有事情,或者您需要到外地去的時候怎么辦?
于文英:剛開始的時候,我每次出門前,都會跟老人們打聲招呼,告訴他們,我要外出幾天;后來,社區里的志愿者越來越多,我再出門,就可以把鑰匙委托給社區工作人員或者其他志愿者。大家也都很熱心,很樂意幫助老人,這也是讓人感到高興的事。
“希望能夠給小輩們做榜樣”
記者:您在照顧老人的時候,老人們的兒女是怎么做的?
于文英:老人們的兒女,其實都特別孝順,也都很優秀。他們有的因為工作原因,不得已要離開鐵山;有的雖然距離不遠,但也都是老人了。我去幫助社區老人的時候,經常碰到他們回家探望、照顧,但遠親不如近鄰,有些特殊情況,距離近才更方便。恰巧,我就住在社區居委會附近,能夠及時幫助老人。現在,社區里有很多志愿者也加入到照顧社區老人的行動上來,我覺得彼此互相鼓舞,互相幫助,大家的生活就更美好。
記者:這些年在照顧老人這件事上,您有什么收獲或者什么感受?
于文英:我收獲不少。這些老人對我,就像對親姑娘一樣,而且很信任我,依賴我。有些老人會記得我的生日,有些老人有啥好吃的也會喊上我,有些老人在過年過節的時候還會喊我一起聚餐。我在和他們的相處中,也收獲了親情。
我更高興的是,我的兒子也特別支持我照顧社區里的老人。他跟我說:媽媽,你是好樣的。我覺得,每個人都會老,善待老人就是善待我們自己。希望我所做的這些事,能夠給小輩們做個榜樣。
(記者 陳子才)
編輯:徐道發